手冢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但和他同吃同住,身體交纏這么多次,清水自認對他比旁人熟悉,偶爾也能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些許眉眼帶笑的意味,比如現在。
手冢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湊上來在清水眼角輕吻了一下。
手冢實在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自從清水和他明確表示過不愿意親吻后,哪怕手冢不情愿,但還是次次親密都會下意識避開清水的唇。
只不過,有時候清水并不那么喜歡手冢這十足的分寸感。
觀察了手冢這么多次,清水難以避免地注意到手冢的唇生得很好看,淡粉色的薄唇,唇紋很淡,也許是錯覺,但手冢每每朝他望來,清水總覺得自己能從那緊緊抿著的唇瓣中看出一絲笑意。
手冢總會認真注視著清水,然后溫柔地湊上來,在他的額間印下一吻。
清水想過很多次,如果那柔軟的唇瓣不是觸碰在自己的眼角額間,而是唇上多好,如果是親吻,該有多好。
他又不傻,自然明白手冢和那些人不一樣,少年干干凈凈的,給他的帶來的除了快感還有難得的溫暖,不親吻的規則在手冢面前顯然顯得有些可笑。但他自己就是那個提出不親吻要求的人,他沒有那么厚的臉皮和手冢說他想要撤回那個要求。
如果手冢能不要這么遵守規則就好了。
他想,如果這個時候手冢再次親上來,他一定不會躲。這樣想著,他不由有些期待,指尖在自己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雙眼更是直勾勾盯著手冢的唇看。
這暗示夠明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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