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漸愈。姜江知道,他必須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一個黃昏,趙停絮獨自在院中涼亭飲酒。暮色四合,為那艷美的側臉添了幾分難得的柔美。姜江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哥哥。”他站定在亭外,聲音不大。
趙停絮抬眸,目光輕落在他身上。
姜江沒有迂回,直接問出了他的問題:“那場冥婚,我嫁的,從頭到尾都是你,對嗎?”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趙停絮,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趙停絮執杯的手頓了頓,隨即緩緩將酒杯放下。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晦暗的眸子望著姜江。
亭內一片寂靜,只有晚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聲。
半晌,趙停絮才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是又如何?”
話音未落,趙停絮已伸手,攥住了姜江的手腕。那力道極大,帶著強勢,猛地將人往自己身前一帶。
姜江完全沒料到他會忽地動手,驚呼卡在喉嚨里,腳下踉蹌一步,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坐下去卻沒有預想中的磕碰,而是落在了趙停絮結實的腿上。
這個姿勢過于親密且充滿掌控欲,姜江渾身瞬間僵硬,俊帥的臉上透出窘迫的紅,他手忙腳亂地想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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