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壁w停絮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身,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則漫不經心地抬起,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姜江胸前,動作帶著一種狎昵。
他垂眸,看著懷中渾身不自在,幾乎要炸毛的少年,晦暗的眼底看不出情緒,聲音低沉地響在姜江耳畔:“身上好了?”
那氣息冰冷,拂過耳廓,激得姜江汗毛倒豎。
“好!”姜江梗著脖子回答,試圖用夸張的語氣掩飾此刻的心慌意亂,不對不能說好了,到時候屁股又得遭老罪。“沒好,還是好疼?!?br>
姜江雖然人看著傻憨,但是有時候還是精著呢。
趙停絮似乎極輕地笑了一下,那氣息拂過姜江的耳廓,而環在姜江腰間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松動。
“疼?”他冰涼的指尖在姜江胸前衣料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激得姜江一個激靈,“我看你方才走過來的氣勢,倒不像身上還帶著疼?!?br>
姜江被他戳穿,臉上更熱,嘴硬道:“哥哥放開我吧,這樣不合禮數”他扭了扭身子,試圖掙脫這令人窒息的懷抱,奈何兩人力量懸殊,徒勞無功。
趙停絮不再理會他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抗,目光投向亭外沉沉的暮色,仿佛只是隨口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蔣綿月?!?br>
他看到姜江眼神微動,繼續用那種近乎耳語的,僅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她有一幅很寶貝的畫像,據說是名家手筆,形神兼備,堪稱‘真跡’。”
姜江一愣,不明白他為何倏忽提起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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