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孩兒已然會意,知道教主在自己與斷頸鬼掌管的壇內派下眼線,若要那眼線全力辦事,給予的獎賞莫過於許以壇主之位,只要身為壇主的自己或者斷頸鬼背地里做出一兩件教主十足忌諱的事來,惹怒教主,這壇主之位恐怕便要讓與告密之人來坐,而自己或者斷頸鬼因罪被廢高位,自也難以活命。他不等斷頸鬼說完,忙道:“斷頸哥哥所言極是,小弟受教了。有關血衣大哥一壇人眾的去向,那個密探之後還有什麼消息傳給教主他老人家?”
斷頸鬼道:“那個密探共總就只傳了那一回消息,後來卻是斷了聯絡,也許已被對頭識破身份,宰了!”
鬼孩兒道:“小弟原以為這個鐵棍幫只是小腳sE,現下看來,此幫果然內有乾坤。”
斷頸鬼笑道:“他果然內有乾坤也是好事,明日之約,咱們將他合幫殺滅,才更顯出本教的強橫手段。”
之後二人談論些壇內事務,吃罷酒r0U各自睡倒。云、雀兩個不愿久伏等待,且下了嶺,尋到一處村醪酒店,飲至天黑,才回嶺上來。
時近三更,斷頸鬼與鬼孩兒各命手下面朝神仙座肅立相待。約莫三更正時,只聽山道上傳來陣陣細微鬼哭之聲,斷頸鬼與鬼孩兒對望一眼,快步過去迎候。
少刻,便見了數十對綠油油的磷火紗燈走將上來,領頭的是個穿黑衣的長須漢子。斷頸鬼與鬼孩兒見了那人,上前躬身行禮,道:“屬下見過巡察使,不知教主圣駕何在?”
長須漢子不發一言,打個手勢,叫兩人隨他同往前行。
云、雀二人卻早聽出動靜,眼望豎坡,低聲冷笑道:“裝神弄鬼!”
那數十對磷火紗燈提在約莫一百名身著青衣的漢子手中,為頭兩名漢子一舉手,便見他二人手中的紗燈高高飛起,原來那一對紗燈卻是各挑在了一根長竿上。一對紗燈舉在神仙座兩旁,眾人才見那座上已斜倚著一個毛臉大漢。那個毛臉大漢身披一件烏絲斗篷,內穿一套白衣短衫,lU0露在外的肌膚也是毛茸茸一片,竟然是個渾身生了毛的。
那個巡察使在神仙座下立定,朗聲道:“聽冤。”
斷頸鬼與鬼孩兒各向己壇發令:“訴冤!”
他兩壇教眾或者頓足捶x,或者跌坐打地,或者蜷軀甩頭,或者打滾蹬足,俱都大哭道:“小鬼冤啊......小鬼恨啊......”各各陳訴自己“在生”之時的屈苦冤情,并“枉Si”的諸般情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