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剛在那陣令人窒息的暴戾中轉身離去。
應深仿佛被抽走了脊椎的石像,頹然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久久無法動彈。
他被震撼到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死機的僵滯。
他在識海里瘋狂回溯那一秒的體感——賀剛剛才,是差一點要吻他嗎?
那個象征著正義與秩序的男人,剛才噴在他頸側、臉頰上的雄性熱氣,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在那片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了經久不散的灼痛。
應深下意識地抬手,五指痙攣地扣住自己的頸側,死死壓緊。
他試圖以此囚住那份殘存的溫度,仿佛只要壓得足夠緊,那股野蠻的熱氣就能化作一枚永恒的勛章,永遠烙印在他的皮肉里。
一下子涌入的資訊太多了,尤其是賀剛臨走前拋下的那句命令。
一想到這里,應深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不敢再深想,他怕再想下去,靈魂會因為承載不了這種極致的狂喜而窒息身亡。
他現在必須卑微地、努力地留著這條命,因為他待會兒,要”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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