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荷從廁所隔間出來的時候，水池邊已經站著三個人了。

        他低著頭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涼水沖在指尖，意識清醒了些。

        身后有人吹了聲口哨。“喲，校花。”

        葉荷的手指頓了頓。他抬起頭，從鏡中看見三個人。一人倚在門框上叼著煙，另外兩個一左一右，堵住了洗手臺的去路。叼煙的那個吐出一口煙霧，隔著煙看他。“一個人來上廁所？不怕被人堵在這兒操？”

        葉荷關掉水龍頭，轉身想走。左邊的男生立刻伸臂攔住他。他往后一退，后背抵在洗手臺邊緣，涼意透過襯衫滲進皮膚。

        “躲什么？”叼煙的男生走上前，將煙摁滅在臺面上。他伸手捏住葉荷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指腹陷進臉頰軟肉里。“這張臉，”他用拇指摩挲著葉荷的顴骨，聲音黏膩又輕佻，“多少人摸過？”

        葉荷偏頭想躲。拇指從顴骨滑到嘴角，按住那片下唇，按得凹陷進去，露出里面濕紅的黏膜。“松手……”葉荷的聲音在抖。

        “松手？”那人笑了，“都被玩爛了，還裝純？”

        旁邊的男生伸手摸葉荷的耳垂，指尖捻著那顆痣。“這痣長得真騷，是不是專門用來勾引人的？”葉荷偏頭躲開，后腦勺撞在鏡子上。他伸手去推那只捏著他下巴的手，推不動，手腕被人攥住了。

        手從葉荷耳垂滑到他脖頸，指尖順著領口往下探，“讓我看看這里面被多少人舔過。”

        葉荷渾身一僵，拼命往后縮。“別碰我……”他的聲音變了調，帶著哭腔。手指攥著領口，骨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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