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斷電話后,知意問:“是阿姨嗎?”
裴予卓嗯了一聲,把雙肩包翻過來,打開,拿出一個正面印著“LA”刺繡的灰球帽戴在頭上。他有意往下壓了壓,剛好遮住傷口。
知意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你…你不跟家里說嗎?”
“沒什么好說的。”
知意一震,反應過來他為什么選擇去診所了。裴予卓是鐵了心要瞞下這件事,怎么可能大費周章去醫(yī)院,耗費更多時間,從而讓家里更懷疑呢?
知意又哭了,代入自己就是畢阿姨和裴叔叔,如果他們看到裴予卓傷成這樣,該有多么崩潰和傷心啊。
忽然,裴予卓停了下來。知意也停了下來,卻看到他伸手為自己拭去淚水。
“別哭了。”他說,語氣溫柔又虛弱,聽得讓人更心疼,“馬上就到家了,你這樣,會暴露的。”
兩人同時到家,裴予卓推開門的那一瞬,畢虹的斥責就劈頭蓋臉落了下來。彼時,知意才意識到上次畢阿姨訓她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親生兒子畢竟不一樣,Ai得最深,打罵起來也最狠。
畢虹坐在沙發(fā)上,叉著手翹著二郎腿,橫眉睇著在門口悠然換鞋的裴予卓,冷聲問:“不給個解釋嗎。”
“打球,忘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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