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卓說話時正眼都不給母親一個,還有意理了理帽子。從畢虹的視角看上去,不但看不清他人,還讓人覺得他在表示不耐煩。
知意已經(jīng)先換好鞋了,但面對著眼前的母子交鋒,是動也不敢動。她一邊去觀察畢阿姨氣得鐵青的臉,一邊看裴予卓忍痛作平靜的表情。
畢虹果然被氣壞了,蹭得一下起身,“裴予卓,我沒有教過你怎么跟人好好說話嗎?真當(dāng)自己翅膀y了?”
裴予卓又長長地嘆口氣,一個勁道:“好了,我錯了,媽。下次我再也不晚上打球了。”
此時,剛洗完澡,換好衣服的裴繼峰也從浴室里出來了。看到客廳里混亂的局面,他想也不想,指著裴予卓鼻子就罵:“大晚上的戴個帽子g嘛,吊兒郎當(dāng)沒個正經(jīng)!”
“下次再敢這么晚回來你看老子讓不讓你進(jìn)門!”
裴繼峰發(fā)怒時b畢虹還兇。他本就屬于聲音較為低厚的那一類,震起嗓子來威懾力直接高了畢虹好幾個檔。知意嚇得瞬間手腳冰涼。
裴叔叔和畢阿姨每罵一句裴予卓,知意心里就要難受上幾分。他明明那么痛,還要承受這冤屈的呵斥。他不應(yīng)該的。
“裴叔叔……”終于,知意忍不住叫出來,“裴予卓是……”
“爸、媽。”
知意還沒說完,裴予卓卻早料到她的意圖,更快一步堵住她的話,“陳知意這么晚回來是我威脅的。”
“晚上放學(xué)我看到了她,叫她幫我看著衣服和包,等我結(jié)束后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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