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轉(zhuǎn)身。門就在身后,一把擰開就要踏出。
“薩昂德爾。”卻被叫住。
回頭,薩昂德爾凝眉看著蒼殊。
被鐐銬加身的青年直白得像個求知的孩子:“你難道不舒服嗎?”
這乍一聽仿佛關(guān)切對方身體是否安康,但,在如今薩昂德爾的耳朵里,不存在歧義。
這句問像是揭開了他的傷疤和最隱秘的罪惡,薩昂德爾漆黑的瞳孔驟然一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宛如自衛(wèi)一般迅速地拔槍,扣下扳機——
“砰!”
嘣!
子彈扎進床褥下的木板,距離蒼殊大腿外側(cè)不到兩厘米。
然蒼殊毫無意外和驚駭?shù)纳裆潇o得像個教官。“這么容易就被動搖,作為雇傭兵可是失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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