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昂德爾握槍的手青筋鼓脹,因為過于用力和壓抑而不斷輕微顫抖。
而蒼殊卻又旋即粲然一笑:“團長大人,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輕松得似乎渾然不覺剛才的危險,以及薩昂德爾隨時可能繼續的射擊。
薩昂德爾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和郁憤。他臉色黑沉如水,還扶在門把上的手直接推開門,走出去。這位持重克己的團長大人,連落鎖都是溫和禮貌的,沒有負氣摔門,不會像佐伊那樣宛如拆遷辦。
“呼。”蒼殊松了口氣出來,不過臉上的輕松和笑意倒也不是作假。
安梓:[嗤,還當你不怕死呢。]
[死還是怕的。]蒼殊很坦誠。
被槍口對準,一下皮緊的感覺起碼還是會有的嘛,況且那槍還真的對他射擊了。
蒼殊摸了摸自己的床板,一臉痛惜,“小破床真可憐,被嫌棄還要被傷害。”
這都第二次了呢,這床真不遭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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