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我哥,我愛他,愛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這樣夠不夠讓我們兩個捆死一輩子。
開學的時候我哥來送我,潔癖精嚴謹的不得了,擦凈床板,給柜子消毒,桌子角角也沒放過,鋪的好軟一張床,新軟被提前被他拆洗蒸過香,好聞又驅蚊蟲,舒服的不得了,他給我掛上海綿寶寶的床簾,揪著蚊帳指揮我去找卡扣,捏著我的耳朵讓我滾開別礙事,最后拉著我去超市買日用品。
我哥挑拖鞋買紙巾,我只會看著一旁柜臺里的鴨貨流口水。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我和我哥坐在開了二十度空調的宿舍里一邊看電影一邊啃鴨脖,吃了一腦門汗。
我們提前來了一天,舍友還沒到,我不讓他住酒店,拉著他讓他陪我睡宿舍,他本來不愿意,我左纏右纏,編怕鬼的瞎話,抱著人撒半天嬌才讓人心軟。
這床才一米寬,我把他抱在懷里,嗅他頸間好聞的味道,磨著人要肏。
他不讓。
煩死了,又沒別人。
我求著他說那你給我舔舔好不好,他在我懷里掙著踢腿,被我摁住,蹭著人腿根求。
他拗不過我,親了親我的鼻尖。“晚上吃的太辣了,不可以舔。”
我看了看眼前男人紅紅的嘴唇,湊上前親了親人,埋在他頸間哼唧,“好哥哥,就給我肏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