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他的手去摸我掛著空擋的短褲,晚上他不肯和我一塊沖澡,怕有人在那個空檔進來,我讓他給我遞毛巾的時候拉他還被他踹了一腳。
好久都沒做了,二十四小時。
可不得了。
越想越氣,伸手就去扒人的褲子。
“萬一有——”,他拍著我的腦袋扇我,踢著腿要起身。
“沒人,早在群里問了,都是明天來,”槍炮兵已經順利扒下小俘虜的褲子,“門都反鎖了,放一萬個心吧,”我拿著他的手去摸我早就硬起的陰莖,“別管天管地了,管管我吧啊哥,我底下幾億兄弟真等不了了。”
我跪在他兩腿之間給人舔,我哥還想說什么,我撐起身子摁住他后腦勺把他的話全堵在口中。
他不情不愿的張開腿,內褲半掛在小腿上挨肏,我這樣沒皮沒臉的人看著側躺著的漂亮哥哥,半分都再把持不住,捏著人腰間的軟肉只會沒輕沒重的往里撞,他很敏感,渾身上下都敏感到不行,摸他哪都會叫,扭著腰不讓我碰,一肏就哭,好像里面有什么開關,我俯下身親吻他,捏著他的胸脯抱著人親。
最后把人肏的射在了自己內褲上,他哭喘著要掙,要去尿尿,可我不想抱著他下梯子開陽臺門,誰知道下了床還讓不讓肏。
我擰開一旁的水杯,一邊順著人顫抖不行的脊背一邊幾口吞完里面的茶水,然后誘哄著人尿在他給我新買的茶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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