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鐘靖煜的眼中射出亮光,“我們去哪兒?”
“你不餓么?”
席聞這么一問,鐘靖煜才后知后覺確實有些餓了,他揉揉自己的肚子,笑著點頭,“嗯,我餓了?!?br>
席聞將鐘靖煜放進副駕駛,自己坐進駕駛位。鐘靖煜歪著腦袋饒有興趣問:“吃什么去?”
“你不是想吃Lue?就去那吧?!?br>
“可我這一身肯定進不去,干脆去吃點便宜的路邊攤兒唄,怎么樣?!?,鐘靖煜穿著睡衣睡褲,腳上趿拉著拖鞋,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進高級餐廳的打扮。
席聞不在意地瞥了眼后視鏡打了轉向燈,“有我在,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辦法給你摘來。”
席聞不太常說這樣帶有明確含義的句子,他總是高深地將自己隱藏在層疊的幻境之后。關于感情、關于事業,他都是高高在上不容揣測的千年老狐貍,他的真心只存在于剎那而過的縫隙里。
鐘靖煜定定地望著席聞,他覺得席聞很奇怪,仔細回想,好像是從救他出白樓就這樣奇怪了。專門叮囑的夜宵、摔碎的煙灰缸和外溢毫不收斂的情感,這都不像是席聞會做的事,可他又確實這么做了。
“哪里出問題了嗎?”,鐘靖煜問得艱澀,這是他狹小呆滯的腦殼最敏銳的一次。
“什么問題?!?br>
“我不知道,也許是內鬼的問題,或者是你的身體?!?,鐘靖煜將身體坐得板正,手指扣緊背后的門把手,仿佛一只面對危險時戒備的貓,“所以,你的身體出現什么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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