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聞抬手將鐘靖煜向后壓，“阿煜，你擋著我后視鏡了。”
“果然是出問題了吧！”，鐘靖煜的臉色難看到極致，“席聞，把車停到路邊，這個飯我不想吃了。”
“阿煜。”，席聞輕聲笑，“怎么了。”
“你現(xiàn)在停車，或者我等會找機(jī)會跳車。”
席聞快速地瞥了一眼鐘靖煜，將車開啟雙閃停穩(wěn)在路沿石旁。
“其實(shí)我覺得這樣很累。”，鐘靖煜盯著席聞的眼睛說：“我不夠聰明，所以總猜不對你的心思，我不知道你正在謀劃什么，也不知道你已經(jīng)籌備了什么，我只能像個傻子一樣跟在你身后，按照你的指令行事。我不夠敏銳，哪怕訓(xùn)練再多，我還是不能提前找到想要害你的人。我努力了，席聞，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努力，可是怎么辦呢，人的天賦擺在那兒，我的上線就在那里了。不管我怎么追，我都追不上你。”，鐘靖煜越說越喪氣，“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對我的遷就和忍讓，如果按照你對其他人的要求，我是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所以有時候我是真的覺得做你的刀很好。那樣的話，我就可以不用費(fèi)心追逐，安心當(dāng)好工具。”
席聞沒什么表情，他好像一早就知道是這樣的情況。
“你比我聰明、比我厲害，從很小我就喜歡給你惹事，然后害怕地躲在你身后看著你處理。席聞，如果不是我認(rèn)識你比較早，現(xiàn)在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未必是我。”
席聞問：“鐘靖煜，你是這么想我的？”
“我是這么想自己的。”，鐘靖煜垂下眼看自己的紐扣，“我進(jìn)步得太慢了，我已經(jīng)拼盡全力，但還是太慢了。隨著時間推移，我連當(dāng)你刀的資格都會失去，到時候該怎么辦啊？難道只能趴在你的腳邊當(dāng)一條狗嗎？”
“啪！”，鐘靖煜的額頭撞在車枕上。
“呵。”，鐘靖煜就著這個姿勢低聲笑，“你為什么生氣了？這是事實(shí)不是嗎。連我都能認(rèn)清的事實(shí)，你不會還在自欺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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