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記得顧長懸好像不太樂意碰自己,于是烏發美人主動挺著嫩乎乎的奶尖去蹭繼父冷硬的西裝外套,動作生澀又笨拙的勾引著男人。
“嗚……爸爸……”嵐藥烏眸里蒙著層瀲滟的霧,還沒被怎么欺負呢,聲調就就帶著明顯的哽咽,“操我吧,穴里很濕很軟的……”
“乖,不要急。”
顧長懸摟著嵐藥的腰,他安撫性的吻了吻嵐藥,“要好好擴張才不會疼。”
嵐藥身體嬌媚得要命,只是被掐了腰,就能讓他渾身都軟如一灘春水。
大腦渾渾噩噩的烏發美人跨坐在繼父身上,嫩批流出的汁水都將顧長懸布料昂貴的西裝褲給濡濕出一片淫靡水痕。
“可以進來了。”嵐藥露出了討好的笑容,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小心翼翼,“爸爸,不用擴張的,小母狗很騷里面都濕了。如果疼的話,那也是不夠騷,是自己活該。”
顧長懸身形微僵。
滿腔熱情被當頭澆了涼水。
——這都是以前他只當嵐藥是可有可無的玩物時,逼著他在床上說的話。
他的藥藥,被自己調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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