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因為足夠“好”,才讓顧長懸心里生出無盡的悔意。男人在那一瞬間如墜冰窖,意識到自己當初錯的有多么離譜——
顧長懸原本輕扶在嵐藥腰間的手掌猝然收緊,烏發美人被他抱在懷里太緊了有些難受,卻不敢強行掙扎。
“爸爸,怎么了?是小母狗哪里做錯了嗎?”嵐藥被他的情緒影響,惶恐的哭出來,“我可以改的……我都可以改的……”
“您別生氣,我會改的……”
嵐藥一遍遍重復道,語調里帶著恐懼。
顧長懸整個人都怔住了,嵐藥恐懼又膽怯的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猛然束縛在男人心臟最柔軟的地府,顧長懸呼吸不穩,咬緊的牙關似乎都在打顫。
嵐藥被繼父不對勁的表現嚇到了,臉上血色褪下,在顧長懸懷里發抖。
顧長懸想起如今風吹草動便能刺激到藥藥,不敢過多表現內心翻涌的酸澀,只能強行壓制住,他低頭溫柔又克制的細細啄吻著嵐藥的額頭。
“藥藥沒錯,是我錯了……”
“乖藥藥,別怕……”
嵐藥眼神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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