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在繼父的懷里眨了眨眼睛,絲毫沒有為顧長懸如今的道歉動容。
因為一只精神近乎潰散,被調教得乖巧天真的寵物,又怎么會懂得“人類”復雜的感情掙扎?
嵐藥微翹的睫毛濃郁如鴉羽,烏發美人張開雙臂,主動抱在住了顧長懸,他親昵的蹭了蹭男人的脖頸。
這是玩物討好主人的方式。
顧長懸眼眶發紅,眼底滿布了血絲,酸澀和痛楚逐漸充斥了整個胸腔,沉沉的壓在心頭生疼。
懷里抱著的是他心里喜歡的少年。
可曾經會笑會鬧的鮮活小孩,被自己殘忍的剪了爪子,抽去脊梁骨,教成了只會在床上張開腿的乖巧寵物。
顧長懸徹徹底底的后悔了,并且絕望的意識到,事情似乎已經不可挽回。
或許平日,嵐藥模樣看上去很正常,可是內里早已虛弱不堪。
顧長懸沉默下來,深深吸了口氣后,他指尖顫抖,分開了嵐藥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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