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緩過神來,歪了歪頭,茫然問道:“爸爸,你親我了?”
他的話天真又殘忍,狠狠地將顧長懸那些悔不當初的回憶翻了出來。
“爸爸不會嫌臟嗎?”
以前顧長懸從來不會吻嵐藥的。
甚至在得知嵐藥被其他男人操過以后,他大多時間都只用道具將繼子玩得汁水淋漓,甚至都不愿意去親自碰嵐藥。
嵐藥曾經在被搗入身體的各種怪異道具折磨到意識潰散的時候,他有哆哆嗦嗦求繼父碰一碰他。
那時候的顧長懸只會冷眼看著繼子在痛苦與情欲的折磨下痙攣,然后漫不經心的挑起嵐藥被淚水打濕的尖尖下顎,殘忍溫和道:“可是藥藥臟了,爸爸不想碰你。”
顧長懸有潔癖,嫌臟。
嵐藥從一開始的哭著求饒,到最后哪怕被欺負得再厲害,都只會默默隱忍了。
想到這里,顧長懸幾乎潰不成軍,他懷里擁抱著困惑的藥藥,渾身僵硬。
過了許久,男人才嗓音沙啞低聲道:“不臟,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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