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垂下眼簾,扒了一口飯。
好像……這個“叔叔”,也沒那么糟糕?
“您說您是我的叔叔,那我父親呢?”嵐藥猶豫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氣開口,“我媽媽從來不告訴父親的事,她只說父親已經死了。”
“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
嵐藥的親生父親啊,他該怎么
嵐冶有些懵,凜冽的眼刀刷刷甩向墻角的監控器:這話沒對口供,我該說什么?
很快,他手機便悄無聲息亮起來。
“沒死,還活著,隨你怎么編,別說是我就行。”
果然,他哥這個慫貨,還真躲在監控器后偷偷看兒子。
這是打算隱姓埋名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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