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冶輕咳了一聲,“我和你爸……不太熟,等日后你和另一個叔叔見面,讓他告訴你。”
“哦。”
嵐藥吃掉了最后一口餐后小蛋糕,他看著嵐冶面前根本沒有動,并且不打算碰的小蛋糕,情不自禁稍微流露出一點渴望。
不過很快,小可憐就收斂住了神情,低下頭百無聊賴地用勺子輕輕戳白瓷骨碟玩。
——讓他吃!
這條短信來得莫名其妙。
嵐冶半天摸不著頭腦,看著嵐藥空空蕩蕩的甜點盤子,他才恍然大悟。
嘶——對于這個兒子,他哥這真是老房子著火了,當真跟眼珠子一樣寶貝著呢。
酸得嵐冶都有點牙疼了。
不過嵐冶雖然嫌棄自己變了性格的兄長,卻對侄兒很大方,正要把自己沒碰過的瓷碟推過去,手機屏幕又亮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