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似乎發現既然已經選擇撕破了臉,露出自己最骯臟的那一面后,認錯或者掩飾已經沒有用了。
他根本沒有管那碗清湯寡水的粥,泄憤般剜了好大一坨蛋糕塞進嘴里。
蛋糕體雖然香甜濕軟,但依舊難免觸及到了傷口,嵐藥烏眸里疼得一下子就蒙上了層水汽,卻死活不愿意吭聲,繼續又惡狠狠吞了一大口。
嵐冶見他這副脆弱又倔強的模樣,心下更是不好受。
他還沒有對侄兒生出那些下作心思的時候,之前藥藥牙疼,還會嬌氣的叫出來,露出委屈又茫然的可愛神情,一副超想要求得安慰的樣子。
可如今他們,卻成了這副樣子。
終歸到底,錯的還是自己。
讓嵐冶想要動用家法的,是嵐藥那藏在無辜輕漫的態度之下,所掩飾的腐爛崩壞的靈魂。
他怎么可以說出“我給你弄出來,可以被允許吃一塊小蛋糕”這樣的話!
那一瞬間,嵐冶除了本能的怒意以外,更是心驚至極。
他曾以為藥藥只是被養成了脆弱又經不得事的美麗花朵而已,懦弱的性格無關緊要,總能慢慢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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