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嵐冶才發現,這朵漂亮纖弱的花,表面上看著動人無比,可實際根部已經徹底腐爛壞死掉了。
兄長告訴他,他懷疑藥藥被用過了那種藥。
嵐冶本來不信的,他怎么愿意相信呢,侄兒看上去那么鮮活可愛,怎么可能被用過那些黑暗、骯臟的玩意兒?
現在,他不得不信了。
嵐藥變成這副樣子,一部分是顧長懸這個混賬的原因,另一部分,則是由于以前自己的疏忽。
嵐冶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強忍著悔意和復雜的情緒,他緩緩如同闔上了眼眸,將眼底最深的痛色掩飾了下去。
鐘叔很快就送來東西。
一塊沉如烏木的戒尺。
“過來,來我腿上趴著。”
嵐藥看了看那東西,面色蒼白了一瞬,卻很快恢復了麻木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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