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與不知名花朵混雜調弄的安神香味慢悠悠填滿室內每一寸空氣,尾調有一點馥郁的花果味,這是專門調制而成的安神香。
昏黃的燈光下,沉睡的男生一身白膩肌膚似牛乳般光滑瓷白,上面還殘留著如同新綻桃花般的紅痕,一路從微凸纖瘦的脊椎骨蜿蜒而下,沒入了雪白薄毯中。
嵐冶情不自禁伸手去觸碰男生的臉頰,盡管力道輕得如同在小心翼翼接近一只沉睡在枝頭的烏蝶,嵐藥卻依舊被驚醒了。
這并不是什么好的反應,嵐冶目光掠過床頭那已經吃了一半的藥,周身本就冰冷的氣質愈發沉郁陰鷙。
該死的顧長懸……
只要不出多久,他們就會讓顧家的人通通付出代價——!
“你回來得越來越晚了。”
嵐藥勾了勾唇角,漫不經心的撐起身子,扯著叔叔的衣襟,想與他交換一個吻。
嵐冶表情很僵硬,并不態愿意和侄兒接吻。
嵐藥也知道原因。
在他這個一直在理智和黑暗欲望中掙扎不休的叔叔看來,唇齒交接,是遠比做愛來得褻瀆與曖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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