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在床上情難自抑,嵐冶一般很少主動吻他。
也正因為這樣,嵐藥才喜歡去故意勾著嵐冶要和他接吻,欣賞著嵐冶掙扎卻只能沉淪在亂倫罪惡與愧疚中的可憐樣子。
這會讓嵐藥稍微有點報復成功的暢快感。
“我說你這個人你真的很奇怪。”烏發美人笑得漫不盡心,他跪直在床上,拽著嵐冶的頭發與輪椅叔叔四目相對,“明明操我的時候,子宮都被不知道被你捅爛了多少次,可你卻從來不愿意在我身體內射精,也不愿意吻我。”
嵐冶垂下濃密睫毛,表情隱忍,一言不發。
“這樣會讓你覺得,操侄兒的負罪感少一點嗎?”嵐藥又“嘻嘻”笑出聲。
這個叔叔,真的很虛偽。
有本事不吻他,不對他射精,那有本事不對自己硬啊!
沒意思。
烏發美人又興致缺缺的松開了嵐冶的發絲,嵐藥骨架精巧的腳尖踹了踹叔叔廢掉的左膝蓋骨,“話說,你們到底在忙什么啊?”
“最近越發早出晚歸,還有我那個小叔,也總是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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