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懸扶著嵐藥白膩柔軟的腰肢,隔著層薄薄的布料,他能輕而易舉感受到身下美人的戰栗。
顧長懸想起了那日在董事長辦公室里,顧持所說的話。
男人勾了勾唇角,眉目帶著詭異的繾倦。
他的兒子的確是長大了,不過顧持又沒成長到足夠強大,于是輕而易舉就讓人下了套子。
自己之前的確是因為一些不合常理的感情,處事有所偏頗了。
顧長懸收回了心思,目光掠過以溫馴姿態伏在自己膝蓋上,卻渾身僵硬的繼子。
男人漫不經心的指腹緩緩擦過繼子的烏發,隔著衣衫摩挲一顆顆精巧的尾椎骨。
他對嵐藥的身體太過熟悉了,輕而易舉就磨得繼子不住顫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顧長懸溫柔揚了揚唇,自己又何必在意嵐藥床上到底有多少男人呢?
只要將他關起來,那么以后只會有自己一人,才能見得到藥藥哭。
顧長懸撫上繼子愈發嬌艷的唇瓣,冰涼的手指探進去捉著那條軟軟的小舌把玩,嵐藥早被繼父教得乖巧了,根本不敢合攏嘴,透明的涎水從合不攏的唇角滑下,沾濕了顧長懸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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