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聲淡淡的輕笑落在嵐藥耳畔,他溫柔撥開嵐藥的耳發,溫聲道:“藥藥不怕,爸爸以后不欺負你了。”
“只要藥藥乖。”
嵐藥睫羽宛如振翅不安的烏蝶,投下的影子抖出細微的顫動,過了很久,他才發出柔軟、溫順的聲音。
“知道了……爸爸。”
早起的生物鐘強行讓顧持從爛醉里醒來,因為睡姿有點不對勁,所以除了醉酒后的頭疼欲裂以外,還有脖頸傳來的陣陣酸疼。
顧持皺著眉捏了下頸骨,隨手點開手機,發現已經六點了。
青年表情微怔,隨后便是忍不住的擔心——家里那個的小混蛋,怕不是又可以趁著自己不在家,快活睡到上學遲到了。
顧持全然顧不得頭疼,隨意整理了衣冠就要出門。
他走出金枝闕的時候,發現嵐舒曾得意洋洋吹噓了很久井然有序的金枝闕,今早意外的有些混亂。
就算是要亂,那也該是夜晚紙醉金迷的時候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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