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蒼白若雪的男人溫柔撩開嵐藥的耳發,然后輕輕觸碰了下嵐藥的耳垂。
嵐藥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不……好奇怪……那里不要……!”
他想要掙扎,卻被叔叔和父親輕而易舉箍住了雪白的腰肢,讓他只能被釘在兩根同樣粗碩滾燙的性器上,硬生生被貫穿了最緊窄多汁的穴道。
“藥藥別哭。”嵐晏嗓音依舊如同初見的時候那般溫柔,“你能吃得下的。”
“不、不行……”嵐藥瘋狂的甩頭,哽咽道,“腸子要被捅破了……”
他的拒絕根本沒有人會聽。
或許嵐冶還會稍作憐惜猶豫,可是嵐晏不會。
他是嵐克硯最看重的兒子,被看重到那個男人引以為豪的淫邪游戲、所用藥物、道具,都被父親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姿態,在無數崩潰扭動的雪白身體上教導他。
嵐克硯想讓兒子欣賞自己的美學,卻沒問兒子愿不愿意。
“這是最棒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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