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克硯笑瞇瞇踢了踢地上被蒙著眼睛,如同牝犬般用銀環鎖住喉嚨,被迫高高翹起雪白臀肉的犬兒。
黑色皮靴撥開兩瓣臀肉,重重地踩在母狗冒水的穴眼兒上,輕描淡寫如同在踐踏什么不值錢的玩意兒。
“與人類交合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的父親贊嘆道:“只有大型公犬帶著倒刺的性器,才能讓這只雪犬搖著屁股射出來。”
那種藥,也用在過藥藥身上。
就像嵐藥說的,他依舊壞掉了,只有用更加殘忍淫虐的手段,才能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嵐藥雙眸濕漉漉的,近乎哀求的看著叔叔。
嵐冶卻只是輕輕啄吻了他不住顫抖的唇瓣,安撫道:“藥藥,會舒服的。”
烏發美人的雪白臀肉已經被抽得紅腫發燙,亂七八糟不滿了掌印,他后穴被父親的性器貫穿,滾燙粗碩的性器粗暴碾壓過前列腺,捅入了結腸口。
“停下來啊啊啊啊——”
“不行的,嗚……真的不行!屁眼兒要裂了……咿呀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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