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回復道:“抱歉,方老師。晏書雪應該不會愿意。”
晏書雪中考前焦慮了一段時間,晏清河考慮帶她去做心理疏導,被她拒絕了。晏書雪不愿意依靠別人的安慰和幫助度過心里的關卡。用她自己的話說,修心只能通過自己。
“好吧。晏先生不愿意就算了。”方羽安慰地笑了笑,口吻溫和,“我有意于這周末做一個家訪,再和晏先生聊一下書雪的情況。書雪這周末在家,家訪時間也不長,不知晏先生能不能接受?”
方羽安靜地望著晏清河,對方沉默不語,仿佛經歷了一番內心波動說道:“方老師定下時間告知我。”
“多謝晏先生理解,今晚我會試著能不能和其他老師調一下周末的課?!狈接鹦α?。
兩人邊說邊走出房間,方羽鎖了辦公室和調解室的門,拿上傘和晏清河一起出去。晏清河望著空曠的門口靜默幾秒鐘。他的傘不見了。
“晏先生把傘放在這里嗎?”方羽見晏清河蹙眉,安慰道,“晏先生,說不定是書雪拿了你的傘。你回頭問問她?!?br>
“現在雨還很大,晏先生需要我的傘嗎?我可以找其他老師借傘?!狈接鹧a充道。
晏清河點頭說道:“明天還你?!?br>
方羽眼里笑意一閃而過:“不急,晏先生。這周末我要過來,你那時還我吧?!?br>
他靜待晏清河離開,轉身回到調解室,從沙發靠墻的一側撿起被遺忘的黑色外套。他的一通叮囑致使晏書雪暫時遺忘了晏清河的外衣,只記得作業和試卷。
之后他沒有讓晏清河回到調解室,而是引領對方離開教學樓并接受自己的傘。這棟教學樓實際上是校內最容易丟東西的地方,包括丟傘。而且,他根本沒有考取心理咨詢師的證件。
方羽裝入手提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進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沾滿晏清河氣息的衣服坐下,嗅了嗅喟嘆一聲道:“好香……”
“晏先生,你勾的我都要硬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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