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越發覺得親自撫養晏書雪的決定是錯誤的。眼前這個上一秒還振振有詞“不能因為年齡小”就脫光站在他面前實行勾引,下一秒就想開始探討前列腺作用的少女,真的是他養了十六年的女兒嗎?
晏書雪見他不說話,明確晏清河真生氣,裹緊身上的薄毯換了一個話題道:“我要殺了周道成,父親要幫我還是阻我?”
“他帶人當眾欺辱我,差點把我強暴,讓父親知道我畸形的愛。我最開始痛恨他,恨自己的驕傲被他摧毀,恨自己在父親眼里不再干凈,我絕望、想過自殺。后來在父親懷里我想清楚了,我的生命由父親賦予,世上沒有人能奪走它。雖然周道成沒有想過要我的命,但他已答應與我‘不死不休’,我想殺了他也是事實。”
“老天不能用常規方法懲罰他,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對付他!他有周家,我也有父親!”
晏書雪目光灼灼:“父親以前只讓我學自保和正當防衛,這次我想主動殺一個人,父親會教我嗎?”
“無論我答不答應,你都不會改變主意。區別只是我以后在家里還是監獄看見你。”晏清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問:“你想怎么做?”
“周道成是周家繼承人,又常混跡于酒吧夜店,想必對毒藥和迷藥都有一定的了解。我想用父親教我的古方毒死他!”
晏清河眼皮微抬,眼眸清冷:“不要用低等的毒藥,現代醫學不是你能小看的。即便有些死亡找不到明確病因,但尸檢報告的異常會被周家發現。”
“再聯系你‘不死不休’的誓言,我又是近些年專治疑難雜癥的中醫,周家人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你。我沒有教你如何掩蓋神情異樣和身體小動作,你覺得如何面對警方?”晏清河神色淡淡道,“或者周家再瘋狂一點,不管你是不是兇手直接做掉你?”
見晏書雪不服氣地咬著下唇,晏清河蹙眉說道:“你先調整好你的狀態,明天告訴我答案。”
其后晏書雪沒有出現在晏清河面前,整整一天家里都沒有她的身影。第二天一早,晏清河離開臥室碰上了坐在黑暗中的沙發一動不動的晏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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