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人,身形瘦削,額間有一摺摺的皺紋,雙頰微陷,膚sE黝黑且粗糙,是長期在戶外工作所致,他骨瘦嶙峋的手執(zhí)一紮野蘭花,白、紫、粉拼在一起,應是在附近林中摘的。
「阿如,我記得你最Ai白蘭花,可是,今天在城里買不到,就先用這些將就著吧。下次,我再帶來給你。」男人一邊用袖子擦拭墓碑,一邊道。
薛千柔聽到男人的這聲音,馬上倒cH0U一口氣,不能置信的望著那個男人的背影。
她記憶中的父親,是胖敦敦的,頂著一個圓圓的大肚子,皮光油滑,膚sE白凈,怎會、怎會變成這樣?
「爹??」她自樹後走了出來。
薛年虎聽到她的聲音,擦拭墓碑的手停在半空,緩緩的轉過頭來,睜圓雙目,手在微微發(fā)抖。
「千??千柔?」薛年虎望了她半晌,才喊出她的名字。
「爹??」她走到父親面前,噗的一聲跪在他面前。
薛年虎蹲下抓著她的雙臂,嘴唇嗡動,卻說不出話來。
溫玉珩看著兩人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你們都先起來吧。」他扶起兩人。
「這位是?」薛年虎的眼珠在兩人之間穿梭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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