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相公。」薛千柔眼瞼微垂,面孔微紅的道。
溫玉珩很滿意的看了她一眼,再向薛年虎作了個(gè)深揖,「在下邵栢,拜見岳父大人。」
薛年虎打量了溫玉珩一番,咧嘴而笑,露出長長的魚尾紋,點(diǎn)頭不迭道:「好!好!」
薛千柔和溫玉珩燒了紙錢給其母,兩人在碑前行了大禮,薛千柔便扶著父親慢慢的走下山,溫玉珩綴在後面。
她講著這幾年的經(jīng)歷給父親聽,薛年虎拍拍她的手背道:「都是阿爹沒用,沒有帶眼識(shí)人,連累你也受苦了。」
「爹??這些年你才受苦。」剛才父親拍她的手背時(shí),她感到受他的手都長滿了厚繭。
「不、不,我要多謝老天才是,終於沉冤得雪,還在有生之年再見到你。」
「你不是刑滿放回來的?」薛千柔問,她對於父親當(dāng)年的事情,也是不太清楚。
「我本來是判了十年流刑的,但是前些日子,忽然就被釋放了。聽說是李懷康同知替我翻了案,經(jīng)過一番追查,找到了當(dāng)年投靠我的遠(yuǎn)房表弟,與那時(shí)的康平縣的知府,就是他們覬覦我的田產(chǎn),合謀冤我搶人田地,還bSi良民??」薛年虎說得激動(dòng),全身在顫道,薛千柔輕拍著她的背,一同坐下一顆橫臥的大樹g上。
溫玉珩聽到李同知,不禁沉思起來。
他順了順氣接續(xù)道:「李同知找到了那兩人,審案後判了絞刑,將田產(chǎn)歸還給我,但是大部分都被賣了,所剩不多。」他嘆了口氣再笑道:「幸好,還夠我在縣里置了一所房子,還有幾畝田租可以收,日子還過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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