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醫館連劑藥也沒有?”
大夫瞧著他越發危險的表情,臉都嚇白了幾分,磕磕巴巴地解釋:“這、這藥有一味特殊藥材,前陣子有位貴人把連州大部分存貨都收走了,冬日里又是風寒頻發期,所以……不過普通的藥還有,只要按時喝上兩日,保證活蹦亂跳的!”
“……劑量抓錯一點,你這醫館就算開到頭了。”
大夫如蒙大赦,三步并作兩步將藥抓好遞過去,“不會出錯的,請公子拿好,早中晚各服用一次……”
頂著一張燦若苦菊的臉送走了煞神,大夫擦了擦額頭冷汗,心想今日怕是沖風水了,不如關門歇業一天,為自己祈個福。
伏霽回到馬車內時,角落里團著一個球,兩顆毛茸茸烏亮亮的腦袋疊著露在外面,少年小鼻頭凍的通紅,兩團紙巾塞在鼻孔里,看上去好不可憐。
這邊剛把門口招牌取下來的大夫,面前忽的落下一道黑影,僵硬著脖子扭過頭去,熟悉的陰沉面孔,手里握著的劍鞘仿佛都散發著寒意。
這尊大佛怎么又拐回來了……不會剛喝下去就出事了吧,劑量沒錯呀……我老華家十幾代單傳,難不成今日就要葬送在這里?天亡我也!
“那味藥材叫什么?”
“啊,是寧延的特產,叫做‘玄烏’,外形似黃草,枝葉邊緣呈金黃色。小到風寒高熱,大到止血封脈,都可以用它入藥。公子若是著急治病,可以去別的地方收一些過來。”
原來是問藥啊,活下來了……
眼見他徹底走遠,大夫連招牌也顧不得收了,麻利地關門落鎖,快速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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