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殿下,城門已經過了。”
馬車內,伏霽撩開一縷少年額前遮擋面容的墨發(fā),趁機用指腹蹭了蹭,上面好似還留有紅梅的香氣。少年身姿嬌小,三千青絲散下,從背影看去,真如同女子一般旖旎動人。
過城門的辦法有很多,這個計劃……自然是他為自己謀劃的。
沒想到這么輕易就蒙混過關的云鶴卿從伏霽身上滑下,拿過發(fā)帶將散下的頭發(fā)綁起。他臉頰被悶的微紅,乖巧地坐在座位上,好似枝頭待采擷的碩果一般可口。
剛才伏霽堅持要他扮做女人坐在他懷里,為了不讓士兵看出和伏宵一般無二的面孔,只能低下頭與他額頭相抵。雖然兩人以前也這般親密過,可以前的伏霽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神態(tài),方才士兵檢查時多看了他一眼,伏霽就將他摟的極緊,濃郁的男子氣息迎面襲來,他悄悄抬眼看去,見伏霽目如寒星,緊盯著士兵的一舉一動,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無形之中便能取人性命,是完全不同的兩副面孔。
好帥……不愧是他養(yǎng)大的孩子!
云鶴卿現在理解城中那些女子為何傾心于伏霽了,誰不愛江湖上的英雄俠客呢,整天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反而更令人好奇,這團迷霧下的溫柔,會屬于誰。
這么想想還有些小欣慰呢,吾家有弟初長成啊。
按照原定的計劃,他們買了馬匹就快速上路,不會在連州耽擱太久的時間。但今天馬車上那一陣折騰,讓云鶴卿本就柔弱的身子受了涼,真如進城時所說的那般染上了風寒,現在縮在馬車角落里,抱著赤那瑟瑟發(fā)抖,身邊團成團的紙巾已經堆成了小山丘。
“阿嚏!”
又一團紙巾被扔到一旁,紙巾山又侵占了一塊領土。
造成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正陰沉著臉站在醫(yī)館堂前,身子背對著光,年輕的坐堂大夫被籠罩在陰影下,神情驚恐,卻又不得不再次重復:“治療風寒的特效藥沒、沒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