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給我……”
天還未亮,在晨市趕集的人群中,一個蓬頭垢面的人搖晃著身子擠在其中,看著異常顯眼,他渾身上下瘦的好像只剩一副骨頭,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走,湊近他的人只聽他嘴里不停喃喃著‘藥’之類的話語,隨即就聞到一股仿佛幾月不洗漱的酸臭味,熏的人直往旁邊躲。
誰知那人突然發瘋,撲到一女子身邊,抓著她的肩膀搖晃,面容猙獰,聲音嘶啞駭人:“給我藥!!藥啊!!把仙藥給我!!!”
“呀啊啊——”
被襲擊的女子尖叫一聲,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那瘋子便又轉頭尋找下一個目標,人們像見了鬼一樣四處躲避,最后,這瘋子將目標鎖定在前方某個始終淡然趕路、對這鬧劇充耳不聞的白衣背影上,剛揮舞著手臂準備撲過去,一張方桌不知從哪里被扔過來,重重砸在他身上,撞的稀碎,人也倒地不起,旁人裝著膽子去探他鼻息,竟是直接死了。
頓時嘩聲驟起,有人去通報官府斂尸,那前方的白衣身影才像是被吵到一般,回頭掃了一眼地上趴著的瘋子,一刻也沒有停留,拽拽兜帽便又繼續趕路。
……
冬日里總是日短夜長,樹上的鳥兒鳴叫時,天才剛亮,鼓街的人們卻已經干活干得熱火朝天,男人們架著梯子將手中喜慶的裝飾安在房屋各處,時不時低頭訓斥在梯子旁玩耍的小孩。
一群穿的像年畫娃娃一般圓乎的矮胖墩們吸溜著鼻涕在大街小巷穿梭,到了飯點又各自被娘親揪著耳朵領回家去,相約飯后再出去玩鬧,幸福的年味彌漫在每個人的歡聲笑語中。
海邊碼頭上也忙得不亦樂乎,有乘船捕魚準備年前最后下一次海儲備過冬糧食的,有遠嫁異域他鄉回家省親的,自然也有翹首以盼等待自己親朋好友歸來的,大大小小的船一早便出發了,唯有一艘不起眼的小船還停在海面上,直至午時人煙稀少也還停在原處,不知是作何用處的。
那正靠著碼頭木樁打盹兒的船家忽然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氣,在這滿是魚腥氣的碼頭中,那股子香氣就像游龍一樣不偏不倚鉆進了他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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