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隨即落下一道陰影,他睜眼望去,面前逆光站著一個仙姿玉質的人兒,并不毒辣的日頭下可以看到厚重的斗篷兜帽遮住了他半張臉,只露出尖尖的下巴,肌膚白皙勝雪,小巧精致的鼻梁下是線條秀麗、紅潤飽滿的玲瓏朱唇。
只見那紅唇輕啟:“我要坐船。”
船家一時看呆了去,回過神,側身擺了擺手,繼續打著哈欠道:“麻煩您找別家吧,我這船不出海。”
那仙人兒唇角勾起一個弧度,笑如春風般和煦,說出的話卻寸步不讓:“出的,前些日子不是還出了么。”
“誒我說,這船由我說了算,今個兒還就是不出了,您愛怎么說怎么說。”船家不耐煩道。
“我知道你在等誰。”仙人兒伸出手,掌心躺著個樸素的綠石扳指。“我就是,出海吧。貨出了點問題,主家讓我過去傳個話。”
船家聞言神色一緊,老鼠一樣的細長眼睛瞇起左右打量,而后壓低聲音問道:“傳什么?”
豈料面前的人兒沉默片刻,說道:“……在下沒有貶低的意思,這話您可聽不了。”
那船家不滿地從口中‘嘖’了一聲,隨后像是糾結了一番后,回頭去解木樁上的錨繩,動作干脆利落地跳上船,踢了踢腳邊雜物:“跟上來吧。”
……
這船著實簡樸,連坐臥的地方也小的可憐,云鶴卿窩在船艙里唯一的一塊軟墊上,透過小船看著外面的風景。
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一望無際的藍,沒有盡頭,也不再看得見回路。如果是之前的云鶴卿還有些觀覽贊嘆的心思,現在的他只恨不得趕緊到岸,去尋那藥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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