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討論的是我的去留問題吧,這事兒是不是得聽聽本人的意見。”聽了他們對話許久的邵群忍不住插了嘴,倒不是他想打斷這兩個人如此‘有趣’的對話,而是這兩人討論的中心正是他本人。
“閉嘴。”
“閉嘴。”
兩道聲音同時傳來,邵群微怔,隨后從善如流的閉了嘴,畢竟他作為被強行奪出來的‘戰利品’是沒有什么發言權的。只能一路握著簡隋英的手,任憑簡隋英把他帶回了一處市郊較為偏僻的房子。
“怎么沒回那個家?”已經被安頓好了也被醫生檢查過,確認沒有大礙的邵群拉住了即將要離開房間的簡隋英輕聲問道。“是有什么顧慮嗎?擔心我爸?”
“嗯。”簡隋英思索了一下,如實說道。“那套房子老邵知道,我還威脅他說手里有東西,難保他不派人去那兒找,在這兒安全點兒,正好你身體也需要個安靜的地方靜養。”
“那你呢?”說著,已經躺好的邵群撐著坐了起來,簡隋英見狀眼疾手快的往他身后塞了個墊子,讓他坐的舒服些,這才反問道。“我什么?”
“我爸以為你手里有能威脅到邵家的東西,不會對你不利嗎?還有,你前陣子接的那個工程,估計應該做不下去了,你不是要對付簡家,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許是到了相對安全環境的原因,邵群不再藏著掖著,一股腦把自己的顧慮道了出來,迎來的卻是簡隋英的沉默。
隔了好一會兒簡隋英才緩緩開口道。“有耀哥在,咱們的安全應該可以保證。至于其他的……說實話,我也沒想好。不過人沒事兒的話,總會有辦法的。簡家也不是什么不能推翻的大山,早晚的事兒。”
“之前……”邵群抬起頭,很是微妙的看了簡隋英一眼。“之前你不是很急……招標會上的時候你也說過,錯過這次機會可能要等很久。簡家……萬一再把工程拿回去,借這個機會有了回旋的余地,接下來會很難吧。”
“那也是以后的事兒了。”簡隋英不緊不慢的說著,從桌子上抽出了一張濕巾,又拉過邵群的手背,那地方因著之前強行拿掉輸液針頭的緣故,被漸上了不明的血跡,之前一直在趕路,倒還沒怎么注意,現下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怎么看那塊血漬都有些礙眼。簡隋英握著紙巾,一點兒一點兒,仔仔細細擦拭著邵群手背上的那塊血漬,整個過程都沒有去看邵群。
倒不是他沒法面對邵群,而是邵群了解他推翻簡家的野心,更知道為了那次機會他付出過多大的努力。現在一切都失去了,他擔心邵群會因此內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