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臟亂的集裝箱中,空氣好像被加熱,一層衣物很快就被冷汗打濕,黏在莊涵之的身上。
或者更準確一點,半掛在身上。
他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即使明知不敵,也依舊和沙利葉切磋了一場,結果以失敗告終。
沙利葉連呼吸都沒變得急促幾分,一只手按住莊涵之的所有反抗:“這些年,你生疏了。”
雙手被反扣在身后,被衣服手銬銬住,右邊的肩膀勉強支撐在地上,莊涵之銜咬著一截堆到胸上的衣物,感受著粗糲的手指在身體上肆虐。
只有眼角洇出一抹薄紅。
輸在力量,也輸在技巧,一敗涂地,他無話可說。
“嗚啊……”
冷白的皮膚上遍布跌撞出的青紫淤痕,胸口被一段束胸嚴格地束縛壓迫,雪白的綢緞在身后用交錯的綁繩和紐扣牢牢固定。
怪不得看不出他胸口的曲線,大多數人也只會以為他的胸肌稍稍發達一點。
沙利葉劃過被繃緊的束胸,回憶起那些錄像中淫蕩搖晃的奶波。略有點驚訝和好奇:“不會擠壞嗎?”
莊涵之偏過頭,抵在地上的臉頰中,黝黑烏亮的眸子已經濕了,雪白的膚色映襯著艷紅的唇瓣,如一朵開在雪地里的玫瑰,可惜吐露出的話卻譏誚惡毒:“長這么大連女人都沒見過?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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