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著哭聲說話,聲音既羞又惱:“莊明澤!你混蛋!”
莊明澤一愣,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莊涵之直呼他的名字了。
小年糕精小時候睚眥必報,能報仇絕不隔夜,要報仇絕不手軟,雖一聲聲二哥甜得和糖似的,把他哄得暈頭轉向,不高興的時候也會齜出一口乳牙,喊他的正名從不客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活潑會鬧的年糕精變成了謙恭得體的三少爺,然后……發育成了個撅著屁股給人日逼的小騷貨。
“我混蛋?小騷貨惱羞成怒了?其他人能碰能肏,我不能看是什么道理?”
莊明澤眸中劃過森冷的寒芒,唇邊溢出一絲冷笑,單手拽開莊涵之緊緊閉合的大腿,手指伸進腿心里去摸雙性那口柔軟的花穴。
莊涵之的皮子雪白細膩,那口女穴原本也是生的如花苞一樣,顏色粉白,緊緊地抿著一條隙縫,可是此刻的莊涵之已經被大哥拉上床日過逼了,那口小屄被日的又腫又燙,還會主動流水。
所以雖然摸上去的觸感依舊細嫩,可是大陰唇肥腫,里面的小唇瓣也又濕又熱,才被摸了兩三下,就敏感地吐出濕潤的水液。
莊明澤似乎很不滿意那里的濕潤觸感,用帶著繭子的手指反復摩挲,幾乎要把那處攪成一攤爛肉。
“小騷貨這里都出水了,摸兩下就流水,賤不賤啊?”
莊涵之羞憤無比,他似乎都要聽到自己那處隱秘的水聲了。
超敏感的身體生出一縷縷騷動,小腹酸酸漲漲,腳心都要蜷縮起來了。可是這只是最微弱的快感,他的身體只是稍稍感覺到了熱流,實際上遠遠沒到燒起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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