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掙扎著要爬起來,滿眼淚花地趴在地上拼命求饒——
“不是,沒有……阿涵沒有……”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顛三倒四地解釋什么,但是莊明澤不想聽。
狡詐的小雙性是天生的騙子,平時裝作冰清玉潔,實際上搖著奶子在男人胯下當母狗,被抓了個正著還能滿臉委屈、振振有詞的說沒有、不是、他很干凈。
把他當成那些被忽悠瘸了的舔狗哩。
屁股一聳一聳的掙扎著想要爬開,又被扣住了腰肢無法躲開。
莊明澤盯著那里,神情晦澀。
“小屁股搖的這么激烈,是想勾引誰?”莊明澤長眸微闔,神情很陌生,是莊涵之從未見過的一面,“小婊子。”
略帶戲謔和玩味的話,讓莊涵之察覺到危險。
被二哥叫做婊子很難堪,二哥衣裳整潔自己衣不蔽體很落魄,就連私密處都袒露更是狼狽,莊涵之被嚇到了,他從來沒想過二哥看上去那么……令人害怕。
雖然莊明澤平日里就苛刻狠辣,但他沒有切身體會過。
他怕得哭了出來,很小聲的哭泣,就像是被人踢了一腳的小狗崽子一樣,還得是鄉下的黃色小土狗,耳朵會垂下來,尾巴短短的,眼睛像黝黑的葡萄,鼻子前面還要沾一點兒灰,一副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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