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眉頭緊蹙,大腦仿佛被理智與情感撕裂開來,一邊本能地記錄著情報進行分析,一邊又止不住地感到痛苦。人祖帶人去追殺人皇舊部,越失利,便越將憤怒在人皇身上發(fā)泄,有時將人抓去好幾天才放回來,有時則半夜闖進來不由分說將人按在床上就操,次次兇狠粗暴,再不復(fù)最初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每每又因此被人皇逮住痛腳一頓諷刺。
“你也不用整天給他帶衣服了。”正好要離開的人祖撞上進門的周天,冷哼一聲嗤笑道,“省得操起來還要麻煩脫。”
“…呸…”身后人皇狼狽地趴在被褥間,有氣無力卻還是硬擠出聲音罵了一句。
于是現(xiàn)在,人皇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寬大的外袍可蔽體,動作間露出全身皮膚上青紫的痕跡,看周天眉頭直皺,晃悠悠的長腿又往被子里縮了縮。
“上次說的地方,你去打聽過了嗎?”人皇咂咂嘴,突然有些想抽煙。
“打聽了,蒼穹山?jīng)]有動靜,山主也沒有現(xiàn)身。”周天迅速回答,心下忽然有些不安,扭頭看向人皇。
“哈,這家伙…”人皇忽然失笑,又瞇起眼思索片刻,撐著下巴回看向周天,“下次人祖讓你去游說各方強者,可以試試去蒼穹山,這家伙消息不大靈通,你把人祖的條件告訴他。”
“陛下……”
“試試看嘛,人祖也不會懷疑的,說不定還覺得你有能耐。”人皇無所謂地笑笑,“而且到時候他真來了,可就不一定幫誰了……”
“…所以你就確信我一定會幫你?”穹頂著萬年不變的臭臉坐在人皇對面,視線不住往衣擺下若隱若現(xiàn)的小腿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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