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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獄過來時,人皇還沒有醒,獄無視周天敵意的視線握住男人手腕探查一番,微微揚起眉頭,又用生命之力大致治療好了大部分傷勢,才一言不發地離開。
于是等人皇恢復意識,立馬就知道獄來過,只陰沉著臉點點頭,半天不想說話。
周天看獄使用生命之力大致就明白了情況,默默站在一旁候著,最后還是人皇無奈地笑起來:“你在這里偷懶嗎?”
“臣伺候陛下更衣。”周天眉眼低垂,就是打定主意不肯離開的樣子。
“不要,不想起床。”人皇耍無賴似地翻了個身縮回被窩,只剩下一頭長發散落在外頭,周天昨晚抱著昏沉沉的人好不容易梳洗順溜的發絲又被揉得打起了結。“你走吧。”
“陛下……”
“你沒必要擔心我,難道我還會尋短見不成?”人皇翻身露出半張臉,無奈地撇撇嘴,“我只是腰酸背痛得緊,一整天都不想動彈。”
見周天還是毫無反應的樣子,人皇嘆了口氣:“周天,我只能靠你收集的情報來了解局勢了,現在是能讓你傷感的時候嗎?”
周天聞言一顫,抬起頭看向人皇,嘴唇幾次開合,最終又低下頭應了聲“喏”。
等人離開了,人皇才吸著涼氣揉揉發疼的小腹,暗暗又罵了人祖一通,頗為頭疼地喃喃:“怎么反而還是我要去安慰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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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門都有人出來了,八大圣有三個,還有兩個禁地之主…也可能是三個,我不確定這兩次來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人皇靠在床上掰著指頭念叨,面容間掩蓋不住疲倦之色,“那家伙是法的人,他在,那文老二肯定跑了,文玨應該沒什么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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