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插入時傘冠總要霸道地頂上宮口,腰腹宛若黏在我后臀上了似的,連離開都覺得浪費時間,只是不知饜足地兇狠挺送。男人操干我的動作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求,仿佛在以性交的方式反復確認一個不爭的事實——他可以理所當然地將我占為己有。
“嗚…是…蕭逸……是蕭逸……”
當我以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在這場猜謎游戲中獲勝時,陸沉冷厲的語句打破了我的幻想。
“不對。”
他說,然后臀瓣上還未消散的隱痛便再次遞進了一層。
“啪”!
這一次,皮鞭抽在了右側。
我似乎自此陷入了一個無法猜得正確答案的奇怪漩渦。因為男人們這樣輪換著將肉棒插進我花穴里操弄了一回又一回,可不管他們給我多少次機會,我都始終作不出令人滿意的回答。
接二連三的抽打落在我嬌弱的臀肉上,一聲聲犀利的脆響伴隨著酥麻又疼痛的熱意將我訓誡得順從。在一陣激烈的抽插中,我聽見陸沉用染著怒意的音色對我說:
“要是我告訴你,現在插在你小穴里的是個陌生人的雞巴的話,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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