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骨被一對尖利的犬齒磨咬,男人補充道:
“你夾得這么緊,水也流了很多,只要操得夠狠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還想狡辯說自己不是只淫蕩的小兔子嗎?”
“嗚…我…我錯了……小兔子錯了…不要陌生人……求你了…嗚嗚……”
我無力反駁陸沉陳述的事實,只是可憐巴巴地搖頭認錯,希望這能勾起他內心殘存的一絲憐憫。
血族男人沒有回答,不過短暫的沉默以后,身后猛厲的頂撞開始減緩,蒙眼的紗布也被一雙溫柔的大手給撤去了。
從漆黑中恢復視覺,刺目的光亮晃得我瞇起眼睛。等到雙眸適應了外界的明亮,我環顧四周,發覺我們仍然身處于高臺之上。
先前近在咫尺的交合喘息聲、以及皮膚上感受到的玩弄與撫摸突然找不到合理的解釋,我身旁除了專屬于我的兩個男人以外,不存在任何外人的身影。面前是主宰幻境的血族男人,陸沉的性器正深插在我口腔里,不緊不慢地抽送。那雙紅眸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眼神深邃莫測,唯一可以讀懂的是一種強烈到幾乎要外溢出來的占有欲。
小穴被一直沉默著的黑發男人霸占,腰間兩側有一雙掐進皮肉里的大手用力攫在那里,交合之處滿是蕭逸故意撞擊出來的淫靡聲響。
“連是誰的雞巴都猜不對,還敢到外面撒野。”
蕭逸的語句就如同他兇猛的操干那樣,帶著一股懾人的狠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