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目光從漸行漸遠的攬勝上收了回來,轉頭對旁邊的青年說道:“剛才過去的那輛車看見了么”
“嗯,白色的那輛?”
“車牌號記得么”
“蘇A5689B,臨牌路虎攬勝”路虎只是和奧迪A8擦肩而過不過幾秒鐘,奧迪旁邊的青年也只是掃了一眼而已。
“去查查那輛車的車主打聽下消息,行了·七安送我回去吧”老人交代了一句轉身拉開車門坐回了A8里。
來晚了一步,中山陵在紫金山的南麓,山莊在北側,兩者間就只隔了一個紫金山,可從一方趕到另一方卻要繞上一個大圈子,從中山陵到紫金山莊車開了半個小時,等老人下車以后天道降下的氣運已經消逝,再想探查出氣運落向何處那已經不太可能了。
可這時,一輛白色路虎從山莊大門開了出來,里面坐的兩個青年卻引起了老人的注意,如此年輕卻已踏入凝神之境,偏巧在他們離開山莊之前,天道氣運剛剛消散,這兩者能沒關系么?
奧迪A8來紫金山莊不過片刻就重新駛回,開車的青年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但在車里他卻是沒有開口詢問。
在門里,七安幾年才能見得師叔一次,他卻最是畏懼這離開山門十八年的老人。
奧迪A8重回紫金山南,車子停在山腳下后七安下車打開后座車門,老人背著手下來后慢吞吞的上了紫金山的一條小路,青年隨即跟隨他一同上山。
順著上山的蜿蜒小路一老一少前行了十幾里地,先前老人所在的茅屋又出現在了眼前,“吱呀”老人推開茅屋房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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