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陳設非常簡單古樸,角落里放著一張草藤編織的小床,床前擺著一張陳舊的桌子,和兩把椅子,廚房里有一些簡單的炊具和鍋碗瓢盆,除此以外別無他物。
老人進了茅屋后,七安從水桶里舀了一壺水放在爐子上燒上火,水開之后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杯仔細的清洗了一遍,然后從茶罐里捏出一抹細茶放在杯中沖泡清洗,一共洗了三遍茶之后一股淡淡的茶香飄在了草屋中。
七安將泡好的清茶輕輕推到了老人的身邊,自己則是恭謹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一老一少都是默不作聲,屋內只有青年均勻的呼吸聲和老人品茶的動靜。
“你比剛上山的時候要沉得住氣多了,看來你師傅沒少在你身上下工夫”沉默了足有十來分鐘之后,老人才開口說話。
聽見老人開口叫七安的青年明顯松了口氣:“上山后,犯了幾次小錯師傅就把我扔到后山的面壁崖里一呆就是七天,后來再犯就十天,我最多呆了半個月,從那以后最近幾年我就再也沒犯過錯了,師傅說我的性子已經被壓的差不多了,年初的時候就把我給放出來了”
“本來是條龍,你師傅非得把你給拾掇成一條蟲,他那豬腦袋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七安訕笑著撓了撓腦袋,岔開了話題,說道:“師叔,你來紫金山為孫先生守陵十八年了,師傅讓我告訴你,下一代的守陵人門里早在八年前就已經選出來了,但你卻遲遲不歸······”
 ...p;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你是勸我回山的?”
“不是勸,是請”
老人放下杯子,淡淡的看著青年說道:“每年你師傅都勸我回山,但你知道為什么每次我都給推了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