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陋之有’?!”吟兒發現那屋宅門額有橫批,瞪了足足一刻才讀出來。因為這四個字太難分辨了,吟兒邊讀邊帶點憤懣,卻恰好把這四字的氣勢表達到位。
林阡循聲看去,那四字龍飛鳳舞,筆勢連綿環繞,氣度放縱不羈,若歸類到書法字體,應是狂草,難怪吟兒極難才讀出來了。從一個人的字體,可以看出那個人的氣度,筆力這般雄壯,更有龍跳天門、虎臥凰閣之風,必然是完顏永璉所寫。
林阡想,平常人在自家門上,頂多寫個“斯是陋室”來彰顯“惟吾德馨”,可柳月卻偏選用這四字,因小見大。吟兒很多情況下做事張揚,應就是源自柳月的我行我素。
“嘿,若換成我,才不這樣寫橫批。”吟兒卻大有篡改之意。
“那你要怎樣寫?”林阡好奇,追問。
“嘻嘻,寫‘孔子曰’。”吟兒狡黠一笑,調皮得很,其實還不是一個意思?
“哈哈。”林阡笑起來,“不正經。”心道,偏此一項,吟兒就比她媽難收拾得多了。
忽而斂笑,凝神看著吟兒,林阡其實真希望吟兒能遺傳到柳月對世事的不屑態度,總好過如今這般外強中干,越不正經,就越是在乎。
“別光笑我,你也從那《陋室銘》里,取些字來做這屋子的橫批。我可限死了,不準太俗,不準太雅,最好是符合此情此景。一炷香內,你且說來。”吟兒說。
“用不著,我現在就有一個,絕對應景。”林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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