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吟兒一怔。
“‘往來無白丁’。”林阡戲謔著吟兒,“可符合此情此境?”
“去!”她紅了紅臉,知他既是諷刺她賣弄,又是在笑當(dāng)年那個風(fēng)七蕪,明明自己不懂事還笑主公附庸風(fēng)雅。
此刻林阡去讀那對子,仍然是狂草字體,一氣呵成、左馳右鶩:“享老農(nóng)與...享老農(nóng)與老圃之樂,品丘丘及壑壑風(fēng)流。”
沉吟片刻,林阡點頭:“若然如此,‘何陋之有’就對了,‘孔子曰’只能蓋前半句。”
“嗯……”對牛彈琴,吟兒還在研究這些字呢。柳月的才女氣質(zhì),多半傳給了藍玉澤去。
推開門進得這間屋舍,倒是有一些意料之外,如果說外圍再怎樣僻靜,都未刻意匿藏柳月和完顏永璉的才情,那這屋子的內(nèi)部構(gòu)造,卻真真正正是尋常農(nóng)家的,沒有任何特色可言——簡簡單單一桌、兩凳、一紡車,再配上個陳舊的碗櫥,返璞歸真到男耕女織,教人怎樣也不會相信,住在這里的是號令天下的王爺和王妃。
“果然一邊品丘壑,一邊在當(dāng)老農(nóng)老圃。”林阡嘆。
“那是,再風(fēng)雅的人物,也是要吃飯睡覺的。”吟兒……確定是屬牛的。
“鋸浪頂上,依稀也是如此擺設(shè)。”林阡憶起自己父母的生活,雖然玉紫煙有可能只是云藍的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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