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要看。”扶瀾傾城依然清冷,言辭充滿拒絕。
“不瞞夫人,因為夫人你的臉和身體,像極了在下的一位故人。”沙溪清語帶輕薄。
扶瀾傾城冷笑一聲:“閣下舉止輕浮出言不遜,想必是個感情泛濫的登徒浪子?”
沙溪清臉色登時一沉,但不是氣憤而是失望:“想不到謝夫人傳言超脫,實際卻是如此俗套,何謂輕浮,何謂濫情,七情六欲是人之本性,發(fā)于心、一吐為快,踐于行、一醉方休。便像我那位故人——‘四然居士’燕落秋所說,狗茍蠅營,低酌淺唱,一樣是白駒過隙,一樣該放肆消遣,處處英雄,處處美人,處處可留情,時時迷亂,時時糊涂,時時好放歌。如她那般倜儻,不是你這壓寨夫人能懂!”
“何為倜儻?”扶瀾傾城靜靜聽罷,未見喜怒,輕聲反問。
沙溪清尚在斟酌,斜路忽然又有個男人插進話來:“我知道!”扶瀾傾城循聲而去,不由得一愣,發(fā)話的男人嬌小玲瓏,明顯是女人假扮,聲音也是故意加粗。
這位女扮男裝的不速之客,此刻就站在趙西風旁邊,一雙眼睛尤其靈動。
趙西風急道:“傾城,我!”
“不要緊,你攔不住他。”她目光停留在這女子另一側身后,話中這個“他”指代分明。那個名叫林阡的男人,才剛同她分開不久,想不到這么快又見面了。
一旁沙溪清喜不自禁:“林大俠!林夫……子!”因見鳳簫吟扮著男裝,沙溪清趕緊改口,怎好點破她是林夫人?趙西風誤以為沙溪清喊了林阡兩遍,一會兒大俠一會兒夫子的,琢磨著這是暗號?不禁皺了皺眉。
“沙少俠?”林阡和吟兒自也不曾想到,會在此處和沙溪清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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