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認完了?我這逆旅,可滿意么。”扶瀾傾城卻也不惱,依稀在等吟兒回答,“倜儻,又是什么意思?”
她發話時,趙西風恭候一旁,一聲不吭,極盡尊崇。
林阡察言觀色,心忖:謝清發之所以將五岳全權托付趙西風,很可能是因為趙西風為人老成沒主見。自謝清發退居二線之后,趙西風學著打點已近兩年,卻還是對謝清發實際的代寨主扶瀾傾城言聽計從。
寨子里的其他人不是不知道扶瀾傾城的實際地位,卻一來服從和習慣了謝清發的安排,二來被美色懾得暈頭轉向、失魂落魄,以至于從不曾抱怨過這種陰盛陽衰,反倒對外界將她保護得嚴嚴實實。
如此一來,林阡愈發確定了此番要談判的對象,從進山前的趙西風和她,變成了唯她一人。
“倜儻……”吟兒的心不像林阡想那么多,一門心思回答自己的看法,“倜儻便是瀟灑放浪、不受拘束,不做常人做的事,不走常人走的路,把話說得讓人聽不懂一點,把酒喝得醉一點吧,哈哈。”
“林夫子……”沙溪清臉上掛不住,吟兒這壓根就是在損他,還外帶著笑了林阡。
“我覺得倜儻還是要被兩個字牽絆,那便是‘認真’。不懼世俗眼光,沉溺自己興趣,需要對自己做事很認真,才行。”林阡趕緊把吟兒這句輕狂給壓下去。
扶瀾傾城轉過臉來看他,沒說話,眉間忽添一絲惆悵。沙溪清乍見她眼神游離,抓緊時機,猛地一個箭步上前,伸手直接去拽她面紗,只聽咔嚓一聲,扶瀾傾城一把擒住他手腕,他卻終究快了一步,哪怕手將脫臼,指卻揭下面紗。
“我在認真地看你。”沙溪清放肆一笑,滿足收回手來,再疼都甘之如飴。
吟兒頓時怔在原地,準備的一腔言論剎那消失,換成簡簡單單三個字:太——美——了!眼前女子,實在妙極,那日驚鴻一瞥,已經驚心動魄,今天目不轉睛,更加目眩神癡。吟兒腦海中嗡的一聲只剩下祝孟嘗說過的話:美女分兩種,一種讓人看到就想保護,一種,讓人看到就有非分之想,卻知道那一定是非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